第一次家教
第一次家教
房間裡只有冷氣低低的運轉聲,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機車引擎聲。 玉雯老師盤腿坐在地毯上,膝蓋旁還放著剛才講解數學題時順手拆開的洋芋片空袋子。她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,袖子捲到手肘,頭髮隨意紮成低馬尾,看起來比平常在補習班嚴肅的模樣親切許多。她轉頭看向坐在書桌前的阿凱,嘴角帶著一絲慣有的揶揄。 「你真的會催眠喔?」她咬著下唇,眼睛亮亮的,語氣半是好奇半是調侃,「網路上那些影片看起來都好假,我不相信你有那個本事。」 阿凱聳聳肩,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:「我也不確定啦,書上說重點是對方要願意配合。老師你願意配合,我就試試看?」 玉雯輕哼一聲,把散落在額前的碎髮往後撥,語氣帶著一點老師慣有的挑釁:「好啊,你催眠我看看。如果成功了,我就承認你真的很厲害;如果失敗……下個月家教費你出,順便請我喝一個月的珍奶。」 「一言為定。」 阿凱把椅子拉到她面前,讓她坐直一點,自己則刻意放慢語調,聲音變得低沉而緩慢,像在念一篇很長的文章: 「放鬆……把注意力完全放在我的聲音上……每一次呼吸,你的身體就變得更沉、更重……眼皮越來越沉重,像被溫暖的東西輕輕蓋住……」 玉雯一開始還忍不住偷笑,肩膀微微抖動,偶爾還小聲吐槽「這台詞也太老派了吧」。但房間本來就很安靜,加上阿凱的語速實在慢得讓人昏昏欲睡,她漸漸不再亂動,眼神也慢慢渙散,原本挺直的背也一點一點鬆懈下來。 「……現在,你的眼皮已經重到完全睜不開了……當我數到三,你會徹底進入最深、最舒服的放鬆狀態……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」 玉雯的頭微微往前垂,手臂軟軟地落在膝蓋上,指尖還輕輕碰著洋芋片袋子的邊緣。 阿凱自己都愣了一下,心跳突然加速,喉嚨發乾。他咽了口口水,小聲試探: 「玉雯老師,你聽得到我嗎?」 「……聽得到……」她的聲音變得很輕、很慢,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。 阿凱腦袋瞬間轉過無數念頭,最後還是挑了那個最壞、卻也相對「安全」的選項。他壓低聲音,語氣變得更清晰、更具命令性: 「接下來,不管你清醒的時候多麼確定自己『沒有被催眠』,你都會非常堅持地告訴任何人『我根本沒被催眠』……但是——」 他停頓,觀察她平穩的呼吸和微微起伏的肩膀。 「只要我做出『摸鼻子』這個動作,你就會立刻、毫無抗拒地照做我接下來講的任何指令,而且事後你不會記得自己為什麼這麼做,只會覺得『這本來就是很自然的事』。明白嗎?」 「……明白……」 「很好。」阿凱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聲音不要發抖,「現在,我要你從十數到一,數完就會自然醒來,感覺非常清醒、精神飽滿……而且你會強烈覺得自己完全沒被催眠,剛才只是閉眼休息了一下而已。」 「十……九……八……」 玉雯慢慢數完,緩緩眨開眼睛,抬頭看他,馬上翻了個誇張的白眼。 「喂,果然沒用嘛,我就說你不行吧!完全沒感覺,只是閉眼發呆而已,浪費我備課時間!」她伸手輕輕戳了一下阿凱的額頭,語氣帶著老師慣有的「我就知道」的得意,「下個月珍奶你請,別想賴帳喔。」 阿凱看著玉雯老師那副得意的模樣,心裡的壞念頭像野火一樣竄起來。他清了清嗓子,盡量讓聲音聽起來自然,卻帶著一點試探: 「老師,既然你說完全沒被催眠……要不要先把上衣脫下來證明看看?證明你真的很清醒、很能控制自己。」 玉雯老師瞪大眼睛,馬上抱胸往後仰,語氣又好氣又好笑: 「才不要!你在想什麼啊?我可是你老師欸,這種話也敢說?變態學生!」 她話音剛落,阿凱慢慢抬起右手,食指輕輕在鼻子上蹭了一下——那個「摸鼻子」的動作。 玉雯的眼神瞬間變得空洞,嘴巴還維持著剛才譏諷的弧度,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,雙手毫不猶豫地移到襯衫最上面的鈕扣。 一顆、兩顆……她機械般地解開扣子,白色襯衫滑落到肩膀,露出裡面簡單的淺色內衣。整件上衣被她順勢脫下,隨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。 動作結束的瞬間,她的眼神才突然回神。 玉雯低頭一看自己的狀態,臉唰地紅透,尖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衝向旁邊的床,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張通紅的臉和散亂的馬尾。 「我……我剛才為什麼會……」她緊抓著被角,聲音又急又亂,「一定是因為太熱了!對、對啊,這房間冷氣壞掉了吧?我只是想涼快一下,所以才……才脫掉上衣!這很正常啊!」 她越說越快,像在說服自己,眼睛卻不敢直視阿凱,聲音越來越小: 「你、你別亂想!我才不是被催眠什麼的……我就是突然覺得熱而已!」 阿凱忍著笑,坐回椅子上,裝無辜地攤手: 「可是老師,你剛才明明說『才不要』,結果還是脫了欸。」 玉雯從被子裡探出頭,惡狠狠瞪他一眼,卻又馬上縮回去,只剩聲音悶悶傳出來: 「那是……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想脫!對,就是這樣!」 她頓了頓,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救命稻草,語氣又變得強硬起來: 「而且你什麼時候才要真的催眠我啊?剛才那根本不算數,只是閉眼休息而已!快點認真一點,不然下個月家教費你自己出,還要加倍請珍奶!」 被子底下傳來她故作鎮定的哼聲,但那微微發抖的尾音,卻完全出賣了她此刻的慌亂。 阿凱看著被子裡那雙閃躲又倔強的眼睛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。他慢慢坐到床邊,聲音放得更低、更柔,像在哄一隻不肯承認自己已經投降的小動物。 「你真的那麼想要被催眠喔?那就要完全放鬆才行耶,老師。」 她從被子裡悶悶地回:「誰、誰想要了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證明你根本沒那個本事!」 她說得很快,卻連自己都聽得出聲音裡的顫抖。阿凱輕笑一聲,伸手輕輕拉開她裹得死緊的被角,讓她的臉完全露出來。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眼鏡也歪到一邊。 「那要怎麼做?」她小聲問,聲音裡帶著點不甘,又藏不住一點點期待。 阿凱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,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: 「很簡單呀,要完全放鬆。」 玉雯往後縮了一點,懷疑地看了一眼說:要怎麼完全放鬆? 他伸手,很緩慢、很刻意地—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 玉雯的瞳孔瞬間放大,像被無形的線牽住。她原本緊抓被子的手無力地鬆開,身體軟軟地往後倒回枕頭上,呼吸變得又急又淺。 阿凱湊得更近,聲音低啞: 「現在讓我親吻妳,我來幫你放鬆。」 她沒有抗拒,甚至沒有眨眼。阿凱低頭,輕輕覆上她的唇。先是淺嘗,然後加深,舌尖探入,帶著一點點試探的力道。玉雯發出一聲細細的悶哼,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,指尖微微收緊,像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發生。 吻得越來越深,阿凱的手順勢滑到她背後,熟練地解開內衣的扣子。布料輕輕滑落,她的上身完全裸露在冷氣裡,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 玉雯的動作機械卻順從,她坐起身,讓肩帶滑下手臂,內衣完全脫離身體,掉落在床單上。她低著頭,長髮散落遮住半邊臉,卻沒有遮住胸前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線。 阿凱的手掌貼上她的腰,慢慢往上,輕輕撫過她的胸口,指腹在敏感的頂端打圈。她咬住下唇,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,身體不自覺地弓起。 「讓我幫妳。」 他的手指繼續往下,滑進她還穿著的長褲裡,隔著布料輕輕按壓、揉弄。吳宛蓉的呼吸越來越亂,雙腿無意識地夾緊,又被他輕輕分開。她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,卻一句「不要」都說不出來。 「感覺到了嗎?身體越來越熱……越來越軟……」阿凱的聲音貼在她耳邊,像毒藥一樣滲進去,「現在,讓自己舒服,喜歡這種開心的感覺,等等就會進入最好的放鬆狀態。」 玉雯的睫毛顫了顫,意識像從深海裡慢慢浮上來。她猛地睜開眼,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,被子半掀,胸口完全裸露,內衣和襯衫散落在床尾。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後的潮濕氣息,和她自己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。 她瞬間僵住,雙手慌亂地拉起被子裹緊全身,臉色從紅轉白,又迅速漲成一片通紅。眼鏡早就掉到枕頭邊,她伸手去抓,卻因為手指發抖差點掉下去。 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!」她的聲音又尖又抖,帶著明顯的驚慌和不可置信,「阿凱!你……你對我做了什麼?!我怎麼會……怎麼會脫成這樣?!」 她縮到床頭,背緊貼著牆,像隻受驚的小動物,眼神四處亂飄,就是不敢直視阿凱。腦袋裡一片混亂——記憶斷斷續續,只有剛才那種「完全放鬆、舒服、什麼都聽他的」的感覺,像夢一樣清晰,又像夢一樣不真實。 阿凱坐在床邊,雙手撐在膝蓋上,嘴角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。他沒有急著靠近,只是歪頭看著她,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晚餐: 「可是……很放鬆,很舒服吧?」 玉雯的呼吸一窒。她想反駁,想罵他變態,想立刻跳起來穿衣服逃走,可身體卻誠實地記得剛才那種從未有過的、徹底融化的快感。她的下腹還殘留著微微的抽搐餘韻,皮膚上每一寸都像被溫柔地撫摸過,敏感得可怕。 她咬緊下唇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:「我……我才沒有……」 阿凱的笑意加深,他往前傾了傾身,聲音低啞,帶著點誘哄: 「老師,妳剛才叫得那麼好聽,腰都弓起來了,還說沒有?明明舒服得全身都在抖……」 玉雯裹緊被子,背緊貼牆角,聲音顫抖卻努力維持老師的威嚴: 「阿凱……這件事到此為止。你聽好了,我是你的老師,這種事絕對不允許再發生!剛才……剛才是我太累了,壓力太大,才會……才會失控。你要是再亂來,我就直接退掉你的補習!懂嗎?」 她說得很快,像在說服自己。雙手死死抓著被子,指節泛白,眼鏡重新戴上後,眼神試圖變得銳利,但眼角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濕潤光澤。胸口起伏得厲害,被子底下隱約能看到乳尖因為冷氣而挺立——她自己都感覺到了,卻更用力抱緊自己。 阿凱坐在床邊,沒有起身,只是歪頭看她,笑得溫柔又壞: 「老師,您剛才可沒這麼兇喔。腰弓得那麼厲害,還一直抓著我的肩膀……現在怎麼又變回嚴肅的老師了?」 玉雯的臉「唰」地紅透,聲音拔高:「閉嘴!那……那是身體的反應,不是我!我不記得……我根本沒被催眠!這一切都是你胡鬧導致的幻覺!」 她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聲音穩下來,像在上課一樣:「阿凱,催眠這種東西,本來就不科學。你只是用了些心理暗示,讓我……讓我一時混亂。但我現在清醒了,我知道這不對。我們應該停止,當作沒發生過。你是好學生,不要毀了自己。」 「現在時間到了,你馬上離開。還有,下次補習……不准再亂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