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3(剧情)
183(剧情)
本以为又是那群喂不饱的警察上门挑事,可当奈觉带着几个最能打的赶到园区时,被眼前的阵仗吓了一跳。对面不知道从哪里集结了那么多的人,黑压压一片,手里还都提着家伙。他立刻环视四周,“你带人去A栋二楼楼梯口,你们俩领着枪法好的那几个,去B栋天台。还有新浇的水泥墙后也要安排人……动静小点,记得带头的那些都要留活口!” 手下很快分散开,在各自的位置上严阵以待。奈觉又叫来一个脑子活络的,让他去对面探探风,看到底都是些什么人。从他目前的观察,除了那几个穿制服的,其他都是生脸。 派出去的人影很快就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,奈觉摸出后腰的枪,弯腰避开窗口,找到藏在角落的几个瑟瑟发抖的人,都是白砚辰前段时间花重金请来的技术主管。他冷笑一声,把手里的枪递给离得最近的那个人。对方立刻摆手,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。 “拿好!”奈觉不由分说地把枪塞到他满是冷汗的掌心,“这是保险,用的时候记得打开!”他暗骂了声废物,从裤腿摸出备用的枪,转身挡在几人面前。冰冷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可能隐藏危险的角落。 支援和探风的前后脚赶到,奈觉重新布防后,拉着探子来到一处还没修好的矮墙后。对方三言两语便交代清楚,原来是前段时间强拆的那块地出了岔子。村民嫌赔得少,毕竟这里一直在种罂粟花,但他们只是用普通农田的价格补偿。于是,便勾结了总来找事的几个小警官,又串通了被白家抢了毒品生意的小毒贩。 奈觉若有所思地点着头,让手下去墙后躲好,他飞快消化着这些杂乱的消息。看起来是自己当时处理那块地留了尾巴,但又似乎没那么简单。这里还掺杂了白家毒品的生意,难怪白砚辰不愿亲自出面。 天彻底黑了下来,不知是谁先开了一枪。霎时间,嘶吼、枪响和打斗声混做一团,奈觉伏在窗边,一边紧盯楼下的混战局势,一边分神护着身后那几个像废物似的技术骨干。见他们实在握不稳枪,他冷着脸将一把锋利的短刀扔到他们面前。缩在最后面的一个人,突然推开同伴,一把抢了过去。慌张间,他甚至没注意到刀刃正对自己的脖颈。奈觉冷笑着没提醒,他向来看不上这些人,酒桌上称兄道弟,生死关头和争食的野狗没什么两样。 楼下都是他费了心思带出来的人,混战结束得很快,手下跑来和他汇报。“觉哥,带头的几个都按住了,你看怎么处理?” “都是活的?”他攥着枪,跟着满身泥污的手下来到楼下。原本空旷的场地,横七竖八躺着不少人,枪和铁棍散落一地。他们这边受伤的人,已经互相搀扶着去了最近的医疗室。对面除了几个实在起不来的歪躺在地上,剩下的都被反剪双手跪成一排。稀疏的灯光打在满是脚印和血迹的泥地上,暗沉的斑驳中,几处血迹连成黏稠的深红,血腥味在空气中散开,引来几条附近的野狗。 挑事的那几个村民,奈觉没多看一眼,对着他们的额头,干脆地一人一枪。随后命人割下首级,挂在园区外墙正对村庄的方向。“以防还有想不开的。” 轮到小毒贩了,他对着他们的下腹各开一枪,在几人痛苦的哀嚎声中,奈觉冷漠地说,“冤有头债有主,我们都不碰那玩意,你们找辰哥麻烦做什么?还是说……”他顿了顿,抬脚踩在其中一人渗血的腹部缓缓下压。凄厉的惨叫惊起林间的小鸟,扑翅声乱成一片。“你们不会是欺软怕硬吧?!” “一群懦夫!”他嗤笑一声,抬起脚,在泥地上蹭了蹭鞋底的血污。走向那几个警察前,奈觉吩咐手下记清楚毒贩咽气前的话。“一字不落地告诉他们家里人。他们不做人,我们可不能不讲人情。” 到了最棘手的部分,黑洞洞的枪口轻轻抵住一个警察的额头,曾经鼻孔朝天的人,此时哆嗦着磕头求饶,“都、都是他们逼我的!对、对不起,我、我再也不来了!” “其实我对你们够宽容了。”奈觉收起枪,蹲在警察身边。“你自己算算,这段时间,你们来找了多少茬……安全检查、消防隐患……”声音渐低,仿佛真的在和对方聊天。“但你们他妈的怎么连墙多高都要来管?!” 陡然提高的声音,让刚要喘口气的警察又吓得开始哆嗦。而更让他害怕的是,带着火药味的枪口顺着脸缓缓下移,“不是我心狠……”奈觉凑到他耳边低声说,“是你们……实在喂不饱。” “砰!” 食指扣动扳机,剧痛从膝盖炸开,嚎叫声响彻整片场地。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,奈觉对着每个警察的膝盖分别开枪。他的枪法很准,没让他们受二次痛苦。 一切处理完,奈觉长出一口气。他收好枪,让手下把几个警察送医院前,从钱包里掏出自己的银行卡。“钱从这里出,安排到高级病房。再找人去他们家里,看看这段时间需不需要帮助。” 他挥挥手,让围在周围的人散去,找了处僻静的地方,拨通了白砚辰的电话。 过了好久才接通,听筒中传来清脆的碰杯声和女孩的媚笑。 “什么事?”白砚辰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懒散,奈觉清清嗓子,“辰哥,都处理好了。您在哪里?” “在和警局的几个朋友谈事。” 奈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,“我这就过去。”电话挂断,他掏出枪对准自己的小腿外侧。“都站在那别动!”他低吼着阻止想要围上来的手下。 “砰!” 剧痛让他眼前一黑,但愣是一声没吭,扶住一个赶上前的手下的肩膀,拖着伤腿朝车子方向挪动。血顺着裤管淌下,在地上留下蜿蜒的印记。 包厢中,接到消息的局长本想发火,可看到脸色惨白的奈觉和他那血rou模糊的小腿时,只冲白砚辰摆了摆手。“下次再有这样的事,交给我们自己处理。” “放心!这次是我管教不严。”白砚辰陪着笑,反手给了奈觉一个耳光,后者身体微微晃动,但没有躲避。脸颊火辣辣的,他冲局长欠了欠身,“是我冲动了,几个兄弟后续的医疗费、误工费、营养费,还有他们家人这段时间的花销,我都包了。” “行了,回去好好反省。”白砚辰扶着奈觉走出包厢。门刚关上,他就抬手想去碰奈觉红肿的脸颊,却被轻轻避开。“没事,辰哥,我皮厚,跟挠痒痒似的。”奈觉扯扯嘴角。 “这几天好好养,那边的事不用你cao心,钱我一会儿打过去。” “那我先回去了,辰哥。”奈觉扶着墙,转身离开时,白砚辰低头看着他脚边积的一大摊血迹,“去医院处理,别又自己在家乱包扎。我叫几个妞去你家伺候。” “不用,家里有一个,足够了。”奈觉咧嘴挤出一个笑,额头沁出黄豆大小的汗珠。“扶着他,直接去医院。”白砚辰扬扬下巴,推了下站在一旁的手下。 直到奈觉被人搀扶着,一瘸一拐消失在拐角,白砚辰才揉着眉心,推开包房的门。